最近在微信上闲逛，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，就是那种老不正经的头像女图片特别多。我说的“老不正经”不是贬义，就是那种年纪不小了，但头像特别活泼、特别张扬，甚至有点搞怪的阿姨们。你点开对话框，迎面就是一个烫着卷发、戴着墨镜、穿着大红花裙子的老太太，配文“老娘天下最美”，或者是一个卡通老奶奶比着剪刀手，旁边写着“别惹我，我凶得很”。
一开始我觉得挺逗的，后来发现这几乎成了一种微信头像文化。我姑妈，今年六十二了，退休前是小学老师，特别严肃的一个人。结果前阵子她换了个头像，是张经过美颜处理的照片，皮肤磨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，还加了个兔耳朵特效，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。我一开始没认出来，还以为是哪个网红，结果备注名写得清清楚楚，我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。后来我问她怎么换这么个头像，她特得意地说：“怎么了，不好看吗？我那些老姐妹都说我年轻了二十岁。”
这还不是最绝的。我有个同事，她妈更厉害，头像是一张动态图片，一个老太太在广场上跳舞，旁边还转着圈地闪着“开心每一天”几个大字，背景音乐是“怎么也飞不出，花花的世界”。每次工作群里她妈发消息，那个头像就在那转啊转，特别抢眼。我同事说，她妈现在天天研究怎么换头像，还加入了什么“夕阳红斗图群”，里面全是这种搞怪阿姨头像，大家互相分享，看谁的头像更“炸”。
说实话，看多了这些中老年女性头像，我慢慢有点理解了。她们这代人，年轻的时候没赶上好时候，拍照都是黑白的，表情也拘谨。现在退休了，时间多了，手机也玩得溜了，就想把以前没折腾过的都补回来。头像对她们来说，就是一个展示自己心态的窗口。你看着那些花哨的头像，就知道这阿姨肯定是个乐观的人，生活有滋有味，不像我们年轻人，头像常年是张风景照或者一只猫，看起来“丧丧”的。
不过，看归看，我自己有时候也想帮家里人找点合适的真人头像素材。比如我给我妈也弄一个，但她嫌那些图太夸张，说“花里胡哨的，像什么样子”。我就想找那种既有点趣味，又不那么“辣眼睛”的女士头像。结果一搜才知道，这事儿还真不好办。网上那些所谓的搞怪头像，要么分辨率低得不行，糊成一团；要么就是水印大得盖住了半张脸；要么就是风格太统一，全是那种大红大绿的，想找个稍微清新一点的都难。
有一次我为了给我妈找一张满意的头像图片，在浏览器里翻了好几页，各种关键词都试了，什么“气质阿姨头像”、“优雅中老年女头像”，出来的结果还是那几个老面孔。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顺眼的，点进去发现是某个卖衣服的微商，底下全是广告。那种感觉就像你本来想买颗白菜，结果进了个菜市场，全是卖猪肉的，特别无奈。
后来我也就放弃了，觉得这事儿可能就得靠她们自己“创作”。毕竟，那种老不正经的精神头，还真不是随便一张图能表达出来的。你得有那个心态，有那个自信，才敢把这么张扬的头像挂出来。我们这些年轻人，反而少了这份洒脱。
补充方案
说到找头像素材这事儿，我后来倒是试过一个办法，算是无心插柳。不是专门找头像，而是用了一个叫美图秀秀的修图软件，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，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儿。它里面除了修图，其实有个“素材中心”，里面有不少现成的头像模板，尤其是针对中老年的，有些是卡通风格的，有些是带字的表情包。我试着把我妈的一张普通照片导进去，套了个她喜欢的“花开富贵”模板，效果居然还不错，比直接搜那些现成的图要自然得多，至少脸是她自己的。
不过这个工具也有明显的限制。第一，模板库虽然大，但风格还是偏传统，想找那种特别“潮”或者特别“酷”的老年头像，基本没有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类。第二，操作对年轻人来说很简单，但对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，还是有点复杂。我教了我妈一下午，她还是搞不明白“贴纸”和“文字”到底怎么弄，最后放弃了，还是用回了她那个跳舞的动态图。所以它只能算是个补充手段，如果你自己愿意花时间捣鼓，可以试试，但要说它有多万能，那真谈不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