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平时聊天,尤其是和熟人、长辈在一块儿,偶尔会蹦出那么一两个词,听着有点“不正经”,甚至带点颜色,但仔细一琢磨,又觉得特别形象、特别逗。这种老不正经的词语,其实在各地的方言俚语里特别多。它们不是脏话,更像是语言里的“调味料”,用好了,气氛一下子就活了。
一、东北话里的“虎”和“损”
东北话天生自带喜感,很多词儿听起来粗犷,但细品全是生活智慧。比如形容一个人做事莽撞、不计后果,叫“虎了吧唧”,这不算不正经,但如果说一个人“净干那不着调的事儿”,那就有点“老不正经”的味道了。再比如“损”这个字,在东北话里用法特别广,说一个人“真损”,不光是坏,还带点蔫坏、招人烦的意思。还有“扯犊子”,字面意思不好听,但实际就是聊闲篇儿、不干正事。你要是跟一个东北大哥说“别搁这儿扯犊子”,他准乐。
二、华北平原的“荤素不忌”
到了河北、山东一带,有些话更是直白。比如形容一个人说话没边儿、爱吹牛,叫“侃大山”,但比这更“不正经”的,是“胡沁”或者“瞎嘞嘞”。这些词虽然带个“胡”字,但更多是无奈和调侃。还有一种歇后语,比如“裤裆里拉二胡——扯淡”,这算是比较经典的荤段子了,但老辈人说出来,往往是为了逗个乐子,并不是真下流。这些词儿,你单独拎出来看,确实“老不正经”,但在特定语境里,它就是调节气氛的利器。
三、西南官话里的“锤子”和“铲铲”
四川、重庆那边的方言,更是把“不正经”玩出了花。最出名的就是“锤子”,这个词儿在不同语境下,可以是名词,也可以是语气词,甚至能表达否定。比如“你懂个锤子”,就是“你啥也不懂”。还有“铲铲”,意思和“锤子”类似,但语气更俏皮。你去重庆街头,听到两个老头儿下棋,一个说“你走个铲铲”,另一个回“你才是个铲铲”,那画面感特别强。这些词虽然带点“痞气”,但绝对算得上民间语言艺术的一部分。
四、粤语里的“盏鬼”文化
广东话里的“盏鬼”一词,专门形容那些有趣、搞怪、有点无厘头的人和事。很多粤语俚语翻译成普通话就变味了,比如“食塞米”是骂人没用,“唔使惊”是安慰人。但要说“老不正经”,还得看那些谐音梗和俗语。比如“你系得嘅”,表面是夸你厉害,但语气一转,就成了讽刺。还有一句“搞搞震,冇帮衬”,意思是光捣乱不帮忙,这话说出来,既表达了不满,又带着点玩笑的意味,特别符合广东人务实又幽默的性格。
五、网络时代的“新不正经”
现在网络上也有很多词,算是新时代的“老不正经”。比如“老司机”,原本指经验丰富的人,现在特指那些爱发“福利”或者讲段子的人。还有“开车”这个词,大家心照不宣,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这些网络流行语,其实和以前的方言俚语一样,都是特定圈子里的“黑话”,只不过传播速度更快了。但说实话,听多了网络上的“一键三连”和“YYDS”,反而觉得还是老一辈传下来的那些俏皮话更有味道,更耐琢磨。
这些词儿,用好了是幽默,用不好就是冒犯。所以,咱们在说的时候,一定要看场合、看对象。跟自家长辈或者铁哥们儿,说两句无伤大雅的“不正经”话,那是亲近。但要是跟不熟的人或者正式场合,还是收着点好。毕竟,语言这东西,分寸感最重要。
补充方案:怎么记录这些有趣的词儿?
我平时喜欢收集这些有趣的方言和俗语,但光靠脑子记不住,尤其是那些特别生僻的。后来我手机里装了一个叫“备忘录”的软件(就是手机自带的那个),专门建了一个文件夹叫“民间语料库”。每次听到或者看到有意思的词,我就随手记下来,顺便把当时的情景和语境也写上。这个方法特别笨,但确实管用。
不过,备忘录用久了也有问题。一个是搜索不方便,字多了就卡;另一个是没法分类,时间一长就乱糟糟的。后来我换了一个叫“flomo”的笔记工具,这个工具最大的好处是支持标签功能,我可以给每条记录打上“东北话”、“歇后语”、“网络热词”这样的标签。想找的时候,点一下标签,所有相关的词条就都出来了,特别方便。它的界面也很干净,没有乱七八糟的广告。
但说实话,flomo也有明显的限制。它的免费版每个月只能上传有限条数的记录,对于我这种一天能记十几条的人来说,经常不够用。而且它毕竟是云同步的,有时候在信号不好的地方,打开速度就有点慢。另外,它不支持复杂的排版,如果你想给每个词配个图片或者音频,那就比较费劲了。所以,现在我就把它当成一个“临时收集箱”,攒够一批,我还是会定期整理到Word文档里存档。
总的来说,工具只是辅助,真正有意思的还是这些活生生的语言。如果你也爱琢磨这些“老不正经”的词儿,不妨也试试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下来,过几年再翻出来看,绝对是一笔宝贵的财富。